Author: Echo
•20:50
甄士隐
《好了歌》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
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
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鬃又成
霜?昨日黄土垅头送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
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
,保不定日后做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
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
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
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
为他人做嫁衣裳。
Author: Echo
•20:41
昨天的这个时候特别想家,给家里打了电话。姑姑在电话里说,家里现在在下着小雨,她们正煨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遣晚间时光。我问我的电话会不会打扰她们宁静的夜晚啦,姑姑说把电话放在沙发旁就是为了随时能接到电话。心里涌起暖暖热意。仿佛自己现在就守在她们身边,一起安静的观看节目或者有一句没一句的猜测着接下来的电视剧情,还有窗外吹进来湿漉漉的风。子时世界已经安静的就剩下电视机里吱吱的声音了。睡觉前如果乍来听不到雨的声音了,一定会找个有路灯的窗盯着路灯看很久,直到确认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才会安然关灯上床。此时是一定睡不着的,因为下雨带给我解释不清楚的兴奋不已。直到心里不再翻腾了,慢慢的落了平静,侧卧静静的分辨小院子里雨打在树叶上打在雨棚上打在花盆上的声音。此时时分,才可渐渐进入梦乡。十几岁的青春岁月里,孤灯书窗静对老宅小院的情景,仿佛是所有回忆的开始,所有记忆的背景,自己的那十几年仿佛只活在这个光景里了。那个宅子带有庭院深深深几许的静。静的让我欲罢不能走不出来,在繁华喧闹之后又不愿独自一个回去过往。
Author: Echo
•22:25
厉小宁教授在一次演讲中讲到,生存的境界就是
改变你能改变的; 有度量接受你不能改变的; 有智慧区分能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
Author: Echo
•16:47

昨天和阿V闲聊,从我是她儿子干妈我干儿子欺负她干儿子也就是我儿子,聊到人生玄机,最后的结论是可以用看乱马解决目前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就是和阿V侃后的结果,有点晕了:)

阿V的一个哲学对我很受用,要时刻把开心的事放在心里,每时每刻心都被开心填满。

日历上的时间,应该是准备上大四的暑假,那时候我应该在忙着准备雅思考试吧。这一页是同事帮我写的便签随手撕下来的。总是感叹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身边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好人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这张日历背面记着一些重要信息,紧急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但是得到同事帮忙时的感动还在胸口涌动。

小熊是小艾美女从澳大利亚带给我的。这姑娘别人都给一个,但是给我俩。(莫非其中一只是给小刚的?)
Author: Echo
•20:26
以下文字摘自吴晓波《激荡三十年》:

在这部企业史上,白芳礼大概是最不像企业家的企业家—之所以说他是“企业家”,因为他的确创办了一家公司。跟所有显赫的企业家相比,他肯定是最穷的一个,然而他为社会所创造的“财富”却无人可比。

1994年,白芳礼81岁,他是一个靠蹬三轮车为生的老汉,不识字,为人古道热肠。从1986年起,他有感于贫穷孩子没钱读书,就每天把蹬车所得全数捐给 天津的学校。这一年开春,他把整整一个寒冬挣来的3000元辛苦钱交给一所学校,校领导把全校教师和300名贫困生都召集到操场上,排成整齐的队形,一起 朝他举手敬礼。从学校回到家后,白芳礼思量一夜,做出了一个决定。第二天一早,他就把儿女家的门敲开了:“我准备把你们妈和我留下的那两间老屋给卖了,再 贷点款办个公司,赚钱支教。

不多几天,在紧靠天津火车站的一块小地盘上,出现了一个7平方米的小售货亭,里面摆了一些糕点烟酒等,当头挂着一块牌子----“白芳礼支教公司”,白芳礼当上了经理。他对受雇的员工宣布:“我们挣来的钱姓“教育”,每月结算,月月上交。”

小售货亭让白芳礼增加了不少支教的财力,却一点也没有改变他蹬三轮车的生活,他把售货亭交给伙计打理,自己照样天天出车拉活。他说:“我出一天车总能挣回 二三十块钱,够十来个苦孩子一天的饭钱。”为了在车站前拉活方便,他索性挨着亭子搭了个3平米的小铁皮棚子,里面用砖头支起一块木板算是“床”,棚顶上的 接缝处露着一道道青天。夏天,棚里的温度高达40摄氏度;冬天,放杯水可以冻成冰坨子。白芳礼就在这里面住了整整5年。

为了能够多攒点钱,十多年来,白芳礼从头到脚穿的都是捡来的衣衫鞋帽,一日三餐经常是馒头加凉水。他对记者说:“我从来没买过衣服,你看,我身上这些衬 衣、外裤,都是平时捡来的。还有鞋,两只不一样的啊,瞧,里边的里子不一样吧!还有袜子,都是捡的,今儿捡一只,明儿再捡一只,多了就可以配套。我从头到 脚、从里到外穿的东西没有一件是花钱买的。”有一次,他从果皮箱中捡来一块馍馍当午饭吃,女儿看到了心疼不已。他说:“这有嘛苦?这馍是农民兄弟用一滴一 滴的汗水换来的,人家扔了,我把它拾起来吃了,不少浪费些吗?”

白芳礼把支教公司和他蹬三轮车所赚得的钱全部捐给了天津的各个学校,从1994年到1998年,他资助了红光中学的200多名藏族学生,月月给他们补助,直到他们高中毕业。他还每个月向南开大学捐款1000名,总额近3.4万元,200多名南开大学的贫困生得到了资助。据不完全统计,他的累计捐款总额超过35万元。有人计算,如果按每蹬1公里三轮车5角钱计算,十多年间,老人奉献的是相当于绕地球赤道18周的奔波和劳累。

白芳礼的支教公司开了5年。1999年,天津火车站进行整顿,所有商亭一律被拆除,“白芳礼支教公司”也不例外。那一次,老人哭了。2001年,88岁的 他已无力再蹬三轮车,于是就在车站给人看车,他把一角、两角的零钱装在一个饭盒里,存够500元后又捐了出去。2005年9月23日早晨,93岁的白芳礼 去世,他的私有财产账单上是零。

20世纪初的美国首富安德鲁。卡内基在遗言中说:“死而富有是一种耻辱。 ”白芳礼显然做的比他还要彻底,他让人联想起清末的捐学奇人武训和1979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特丽莎修女。特丽莎修女在印度创办“儿童之家希舒。巴满 ”,收养被遗弃的病童、弱智儿、受虐儿或沦为稚妓的儿童。他跟白芳礼一样,为了拯救穷人,把自己变成最穷的人。在“儿童之家希舒。巴满”的墙上有一段诗 歌:“不管怎样,总要帮助/将你所拥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你可能会被踢掉牙齿/不管怎样总是要将你所拥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白芳礼不会写诗,甚至还不识字,但他无比完美地演绎了这段宣誓。

白芳礼去世后,艺术家为他在天津憩园塑铜像纪念,一些大学生专门为他开了一个网站www.baifangli.cn,网站的颜色是最单纯的黑白两色,版首有一行字:总有一种平凡,让我们泪流满面。